媒体报道

 

   《 青海青年报》报道他是“玩电的人”可他不以为然.因为,生命中不仅仅征服的是死亡  。

    西宁电台赞誉他为“雷锋式”的气功师。他说是    中年师傅的神秘给了他深刻,向师傅到家的淡泊给了他心灵锻造的契机。

  “愿生命化作那朵莲花,功名利禄全抛下”也许就是他的境界?

报告文学

                愿生命化朵莲花                                        

                           ——记青年气功师黄振海      

                  

    他不是武功盖世的渺渺法师。

这也并非影片中杜撰的特技镜头   。  

    春节刚过,运城市金井乡赤社村还笼罩着喜庆气氛。可不知咋的,这日,村民们簇拥      在青年黄振海院内,纹丝不动,只见年仅二十二岁的黄振海从容自若,现将电压为220V的零线与火线分别夹在了左手指的不同位置。然后,蜻蜓点水般在患者气穴上轻捷的点疗。    

 

    A 短短六分钟,两周直不气腰的杜振国好端端地站起来了!

    B 王雪梅嘴部偏位,一个疗次后,趋于正常!

    C 佝偻了二十多年的杜学斌老伴的手指缓缓伸直!

    “神了!黄振海敢玩电。”

    “特异功能吧?”

    一时间,大街小巷沸腾了。然而,谁有知道,这个有一手绝技的青年在躇独行的气功学上经历了怎样的生生死死的考验。

                        勃勃初春、命运之神

                     赋予了他太大的责任与幸运

   七七年春,八岁的小振海参加了校办武术队,摩拳擦掌之间便与武棍弄枪难解恩怨。

   一日,他正在村外杨树林里练招儿,“嗨嗨”声不时地惊扰起暮归的燕雀。

  “好是好,就是花架子。”

   小振海一扭头,见一魁悟的中年人正微笑着向他走来。“跟我学吧。”自小倔强的他从不服人怎能随便任人评头品足呢。“你会武术?"小振海半嗔半疑。

  中年人不吭声,一个老鹰腾空,便停在丈外,一招一式霍霍有风,拔箭弩张中给人以沉稳与坚定。小振海看呆了,轻轻地摇头,“不行不行,太难了。”“那么给你玩个魔术吧。”

  中年人随即拿出一个盒子,捡了一个鹅暖石放进去,遂跑出十几米远,那全神贯注的姿态,差点没让小振海笑出声来,可再次打开盒子,已成碎米,小振海看迷了,简直太奇妙了。他暗暗攥紧拳头,一定要学会这魔术。

  从此,他踏着第一缕晨曦初现在小树林,黄昏又踩着最后一抹晚霞离去,风里来雨里去,从不间断。虽说又时小脑袋里也挤满密密麻麻的问号:为何说气功是妖术师傅姓谁名谁家住......可以见师傅眉头“川”字,唬的什么也问不出了。他只知道一定要遵守对师傅所需的诺:绝不泄漏他学气功的事,绝不打探师傅的事,学气功须一心一意。

    半年后的一天,中年人悄无声息的小匿了。小振海几乎跑遍了他所能想象到师傅要去的地方,但一无所获。好像一场梦,他遽然感到长大了许多,深刻了许多,就在他极度焦躁的一刹那脚下的方砖成梅花桩碎裂......

 

他视为无比神奇的魔术 

蠢蠢欲动敲响生命之钟

    时间悄然流逝,世界日转星移,气功已渐入神圣的殿堂,而小振海的功力也日渐成熟。转瞬已到八七年秋天,十八岁的振海随父亲工作调动到西宁,成了光明化工厂的一名管工。

    厂外不远处就是座小山坡,那春天的郁郁葱葱繁花似锦与秋日枫叶灼灼野果累累,迷醉了无数热恋大自然的人们。每每周末,散布聊天的习拳练武的热闹非凡,振海一来,就被这方特有的景致诱惑了。

    时而久之,你来我往皆成过客,而一位慈眉善目精神矍铄的老者下练酷暑,冬走三九的精神深深感染了他。几次想过去搭话,但见老者旁若无人领首忘我,便欲言又止。

    一个清早,小树林静寂寂的有说不出来的和谐。振海和老者又不约而同的走到一起。“小伙子,很有耐心啊”老者的鼓励犹如三冬炉火,使彼此一见如故,原来老者姓相家住市内,每天往返二十余里已有二十余年,他告诉振海,他学的是上层内功,距离五十米之遥可随意控制对方。“那么,我学的......"振海疑惑地问。老者讲,气功讲究从有形到无形,有为到无为,轻松自然,天地合一。除了上层气功,还有一般气功和硬气功之分。一般气功须功带拳随气到,接触皮肤损坏内脏而不费力气。而硬气功即拍打功......振海的功力只能算一般气功,但功底扎实,潜力很大。

    就这样,他遇到人生路上第二个恩师。寒往暑来,精益求精,几度春秋,黄振海已可在五秒钟内气充全身。

    一日,坡后传来几声凄厉的叫喊,振海一震,凭着特有的敏捷一马当先。不远处,一只狂犬正朝人群狂奔,一个小姑娘吓得跌倒在地。不好!他猛跃几步,提气运功,击拳——“嗵”!狂犬瘫地。人们一拥而上,解剖后,狗的五脏六肺已混为一团。人们惊叹之余,对那位见义勇为的青年多了份钦佩和敬意,可当寻找振海时,他却悄悄走了。

    还有一次,厂外十来个地痞来寻事,他一言不发,却悄悄运足了气,人们忽然发现,他们个个愣愣地站在原地,随后又莫名其妙地一步一步趋机器人般后退。

    正当他功力急速上进时,他第一次发现老者没来,他猛地想到十年前那位中年师傅的不告二辞。一种莫名地惊恐令他发疯地寻找相师傅的家,然而,诺大的西宁市,到哪儿找呢?他一直后悔当初没问清相师傅的地址。

 

    带着一种神圣的虔诚,他端端的坐在练功树桩上,祈祷着奇迹出现。半月后,他收到一封来自市内的信筏。上面说,无需寻找,练功讲究三空,由缘相识,便是有幸。相师傅说,他一辈子只收了他一个徒弟,一生中最大的遗憾便是未能把上层内功有效地运用于医学上去,指望他“不能以善小而不为,以恶小而为之”......

  多么慈善的老人,多么广博得胸怀啊!

  依着心灵的牵引,他寻找到相师傅的家,而恩师早于十天前魂升天国了,他踉踉跄跄来到相师傅坟前......他深知,相师傅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后遗言,将成为他一辈子为之殚精竭智而义无反顾了。

 

1  2